她说,“在斯蒂芬先生面前跪下

在第二天午前,斯蒂芬先生的司机把O送回家。她是十点钟醒来的,一位黑白混血的老仆人给她送来一杯咖啡,为她准备好浴盆,拿来了她的衣服,但不包括她的皮大衣、手套和皮包。她下楼时发现这些东西放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起居室空无一人,百叶窗已经打开。从沙发对面的窗户望出去,她能看到一个绿色但很狭小的花园,看上去像个水族馆。
(但他的做法对她来说是正中下怀)
(伊沃妮是纹了身的,在她阴户上方的雪白皮肤上,伊沃妮主人的名字缩与用花体的兰色字母纹在那里,就你刺绣的字母那样。)“O不是纹身,”安妮·玛丽答道。
“O,”她说,“在斯蒂芬先生面前跪下。”
“O来了,”斯蒂芬先生说。“你知道应当对她做些什么。她什么时候可以被搞好?”
“O是你的,”勒内答道,“O会很乐意被你借用的。”
“啊哈,这么说你已经穿上你的紧身衣了,”他说,“不错,如果你的腰再细一点,你会变得更加迷人。”
“艾里克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O”他告诉她。“今天早上他给我打来电话,恳求我给你自⊙ㄩ由。他对我说,他想和你结婚。他想拯救你。你已经知道,如果你是我的,我会怎么对待你。O,如果你是我的,你就没有权利拒绝我的命令;但是你也知道,你一向都有选择不再属于我的自⊙ㄩ由。我就是这样告诉他的。他三点钟还要来这里。”
“安琪。”
“把长袜也脱掉。”安妮·玛丽突然说。“你看,”她继续说道,“你不应当穿长袜,那会毁了你的大腿的。”她用指尖指着O膝盖以上的部位,O总把宽大而有弹性的长袜卷到那里。那里有一条若隐若现的印迹。
“帮她转过身,姑娘们,让我看看她的后边。”安妮·玛丽说。
“帮我拉上紧身衣的拉链好吗?”O说,“你看上去真是大吃了一惊。勒内爱上你了,他什么也没有告诉你吗?”
“比尔昨天夜里在你身上留记号了吗?”那个仆人问O。
“别走,”O说,“再呆一会儿,告诉我……”她没来得及说完这句话,门开了:是她的情人。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情人穿得像从前他每天刚起床点起一支烟时一样:条纹的睡衣和蓝色的浴衣,有丝衬里的毛料长袍,这是一年前他们一起买的。他的拖鞋已经旧了,她想,应当给他再买一双了。那两个女人消失了,除了提起裙子时(所有的裙子都是拖地长裙)绸缎沙沙的轻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拖鞋在地毯上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不,”斯蒂芬先生打断了她的话,“我的确是打算叫你来的,但不是去散步,我想……”
“不,”他打断了她的话,“是我们的。重复我的话:我属于你们俩。无论你们俩让我怎样我都照办。”
“不,我不傻,我也不是傻瓜。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想她。”那孩子说。
“不,我不小了,我已经十五岁,就要十六岁了,”她愤怒地叫起来,“我不小了,不信你问问斯蒂芬先生。”她说,他刚好走进房间来。
“不是。”O说。
“不是跟你。”他又添上一句。
“不是因为这个,”杰克琳说,“但是我要告诉你,勒内,你的驯服的美人当你不在时并不是那么驯服呢。看看她的裙子,你看它皱得多厉害。”
“出于敬意。”勒内答道。
“从来没有鞭打过她?”
“从明天开始,一个月之内你不会受到任何鞭打。但是今天你要受到鞭打,是为了纪念你来到此地。我为你检查完之后马上进行。斯蒂芬先生有没有把你两腿分开鞭打过你的大腿内侧?没有过?的确是这样,男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我们很快就会看到。让我看看你的腰。是了,比原来好多了!”
“从哪儿回来?”
“从你回来。”
“打烙印?”伊沃妮叫道,“用烧红的烙铁?”
“但是为什么呢?”O想知道,“你已经在项圈上戴了金属片,为什么还要戴铁环呢?”
“但是我爱你,”他加上一句,“我真的爱你。别忘了我。”
“当然,”安妮·玛丽继续说,“你用不着告诉我。标记必须印在你的臀部。现在你可以站直了。我们要给你戴上手镯。柯丽特,去把盒子拿来,我们要抽签决定由谁来鞭打你。拿来筹码,柯丽特,然后我们去音乐室。”
“当然。”O这样说着,已经拿起放在吧台上的皮包和手套。
“当然不打,”安妮·玛丽回答,“仅仅把你捆得比昨天更紧一点。那就足够了。现在来吧。”
“当然是不穿裙子了。”杰克琳答道。
“当然我会的。”O微笑着说。
“等比尔来时再用这种姿势,”珍妮说,“你到时候会知道的。”
“等我们从米蒂回来之后,”O说。“我会带你去,也许是勒内带你去。”
“等一下,O,”安妮·玛丽说,“到前面那间卧室去,把衣服脱光,但是不必脱掉高跟鞋,然后回来。”
“对不起,”杰克琳说,“我得脱衣服了。”
“对不起。”O喃喃地说,关上了门。
“对做什么事实用?”杰克琳想知道。

 “笑啥啊?许海峰不也是打弹弓打出来的吗?

“小祖宗你别转了!”萧琴急忙起来拉住她,“赶紧坐下,你已经怀孕了知道不知道?”
“晓飞!”何小雨把花塞在他手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太棒了!你是我的骄傲!”
“晓飞!你能不能不闹事?!”何小雨赶紧拉住他。
“晓飞——”何小雨抱住刘晓飞吻他,“你不能出事!”
“晓飞啊,是你林阿姨……”林秋叶抽泣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晓飞现在都成大人了啊!”林秋叶笑,“以后在学校对我们小雨要多帮助多照顾!”
“晓敏!”
“晓敏!”林秋叶制止她,对廖先生笑:“我丈夫是现役军人,他和我长期两地分居,所以不能来参加廖先生明天的晚宴了!”
“晓敏,你记住这句话——商人爱国,但是也爱利益。”林秋叶说,“爱国是本性,追逐利益却是本质!尤其现在是和平建设时期,没有利益他是不会签的!
“晓敏,我叮嘱你的话千万别忘了。”林秋叶说。
“晓敏说你是台湾人,吃不惯我们大陆的猪肉韭菜,我们就给你准备了虾馅的!”张母笑着说。
“笑啥啊?许海峰不也是打弹弓打出来的吗?”田小牛看新兵们。
“笑什么笑?”耿辉问他们。
“写了。”
“写啥啊?”乌云卸下背囊,“工兵教导团跟这儿有多远啊?”
“谢谢!”方子君接过来,“可我不会吹啊?”
“谢谢!”林锐真诚地说。
“谢谢!”萧琴出去,拉住芳芳:“走,我们去四处转转!——小宋,我跟芳芳随便走走!你不是要打电话吗?去找个地方打电话吧,中午我们就在他们这儿食堂吃饭!我也看看他们特种侦察大队的伙食怎么样!”
“谢谢!”张雷接着要了刚才给的号码。
“谢谢,我不喝酒。”谭敏说。
“谢谢,先生。”张雷用英文回答,“我不过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个普通学员。”
“谢谢,小姐。”林锐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也非常漂亮,你的男朋友会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方子君道谢。
“谢谢。”廖文枫笑着拿出钱交上,抱着一大堆欧洲地理和历史书籍走出新华书店。晓敏在车旁等他,给他打开车门。廖文枫把书都堆在后座上:“你开车吧,我看看书。”
“谢谢。”林锐说。
“谢谢。”张雷接过杯子,低声问:“她呢?”
“谢谢爸爸。”何小雨靠着床头坐着,无力地却是开心地笑着举起自己的右手敬礼。
“谢谢伯母。”廖文枫尝了一下,“哟,是虾馅?”

我忠诚我的军人职责

的女人!我——爱她!”
“我知道!”徐睫的眼泪流下来了,“因为我也是这样想你的!”
“我知道,别说了。”林秋叶点头。
“我知道,而且你现在也是军人。”方子君苦笑,“军人,就是为战争存在的职业;而又有多少军人,能够经历战争?战争催化军人的成熟,也催化军人的悲剧。”
“我知道,有人希望我永远不回来。”老赵点头。
“我知道。”
“我知道。”陈勇点头。
“我知道。”队长点头。
“我知道。”方子君深呼吸,“我们不合适。”
“我知道。”林锐给他裹上迷彩服,“不用多说了,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刘芳芳端起酒杯,“我也是军人的女儿,我知道特种部队肯定是很苦的。我先敬何叔叔一杯!”
“我知道。”刘勇军笑,“你爸爸带了一辈子兵了,兵都是什么类型我还不知道吗?我不是作为将军,是作为你的父亲——他的一个朋友的父亲来和他谈。你应该相信我,在战场上,你爸爸的一句话可以让成千上万的士兵去赴汤蹈火!不了解士兵,我做的到吗?”
“我知道。”哨兵礼貌地说,“但是按照规定,没有证件我不能放行。您的证件也可以。”
“我知道。”这个特种兵惊喜地,“中国的西点军校,我的荣誉!”
“我知道……”方子君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陈勇。”方子君苦笑,“你是军区特种大队的陈勇,特战一营的营长?”
“我知道了——你提前跟我过愚人节!”张雷哈哈笑。
“我知道你。”冯云山淡淡一笑。“战斗英雄么,当年的名人。但是隐蔽战线的斗争和战场上的真刀真枪还是不一样的,我们现在还没有得到更多的线索,不过可以肯定敌特已经在这个区域活动了。”
“我知道你不乐意。”副部长笑,“自己当独立大队的大队长习惯了,所以不希望再来个副大队长——我问你一句,你正团几年了?”
“我知道你回来了!”何小雨抬起头大呼一口气,“再让我咬一口!”
“我知道你是军人,可是我不是啊!”谭敏哭着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知道你牺牲自己都无所谓,不愿意伤害乌云的心。”耿辉说,“但是你要对得起这个信仰,谁更适合?谁更能成为我们这样一支特种部队的中坚力量?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知道——所以我开了香槟,和各位勇士喝一杯就走。”廖文枫笑着说。
“我知道我卑鄙……”萧琴哭着说,“但是我都是为了芳芳啊……”
“我知道我不会再有孩子了。”何小雨笑着对靠在门边哭的方子君伸出手,“子君姐有,子君姐的孩子就是我的。让我听听,我这段时间在医院最喜欢听子君姐的肚子了,小家伙在踢……”
“我知道我傻!”乌云哇哇大哭,“但是我真的是想立功啊!林锐,你是城里人,你不知道我们草原牧民生活多苦啊!我就是想立功,多立功,然后提干!就可以把我妈接过来!”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刘勇军苦笑,“不过我绝对没有命令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考虑一下。芳芳从小在干部家庭长大,没遇到多少挫折,但是也没有更多的朋友,更不要说异性的朋友。作为一个父亲,我只是希望她可以健康成长起来,不强求什么。如果还有做普通朋友的机会,不要拒绝她。好吗?”
“我忠诚我的军人职责,牢记我的入伍誓言!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勇往无前,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在比赛当中——灵活机动,意志坚定!遵守纪律,勇敢顽强!……”
“我驻港部队步兵旅警侦连,将和其余单位的官兵一起组成进驻香港的先头部队!”林锐的声音很高却非常坚定,“我们这先头部队的509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官兵将于公元1997年6月30日9时整从皇岗口岸提前进入香港,接管香港防务!”
“我撞个木钟。”耿辉说,“这两个人我欣赏,能不能考试完了借给我?”
“我准备当兵了,做一个何叔叔那样的战斗英雄是我从小的梦想——陆军学院,侦察指挥专业。”
“我自己去。”张雷说,“他是找我,你们别管。”
“我自己偷偷装的。”田小牛笑。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雷克明,是总参情报部的。”雷中校淡淡说,“你们现在由我指挥,一直到任务完成

  “总之,不论属于哪种情况

“住院?什么病?”
“住在这种地方,他有那么多钱吗?”
“祝贺祝贺。”
“筑地我还是第一回呢。”
“抓紧一点。”
“专业人士也不易呀。”
“转过脸来我看看。”
“子宫?”
“子宫还保存着吗?”
“子宫难道真的从这里摘除的?”
“子宫囊肿,居然连子宫也一起摘了,这里边有问题。”
“子宫囊肿,说是得做手术。”_贵志瞥了冬子一眼,但立即若无其事似地望着藤井道:“那真够受的。”
“子宫上的囊肿完全切除了。”
“子宫虽然说是已经切除了,但毕竟是体内的器官,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子宫有什么大不了的,马上就又会长出来的。”
“子宫摘除后呢?”
“子宫这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人没有它照样活,反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子宫只是生孩子用的,关键是卵巢。没有想到你这个大记者的知识这么贫乏。”
“自今年年初专九州回来之后。相隔有半年了。”
“自上次以后,你都怎么过的?”
“自上次以后,你再没来过我家,我一直等着你呢。”
“自信?”
“总而言之,忘掉这件事。”
“总而言之,现在如果不及时行乐,你可就吃大亏了,要变成我这样的老太婆,想找个人都找不到了。”
“总而言之,一开始那个年轻医生也好,都立医院的医生也好,他们在不必摘除子宫这一点上是一致的。”
“总而言之,因人而异。”
“总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总之,不论属于哪种情况,我都无所谓。”
“总之,那个讨嫌的家伙已经走了,你有空便过来玩。”
“总之,那种地方,你还是早早地离开为妙。”
“总之,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总之,女人要想享受到真正的性乐趣,就必须全情投入,忘记一切,一心一意只专注于此事。”
“总之,女人要一直处于恋爱状态才行。如果没有喜欢的人,又不再修饰打扮,也就不再是女人了。从这个角度讲,他是最好的刺激药。”
“总之,让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住一段时间也好。”
“总之,是一种爽直、辣的感觉。”
“总之,是欲望过多所致。思着想后的,很焦虑……”
“总之,我对与男人上床极不感冒,而且我认为做那种事也实在毫无乐趣可言。”
“总之,我们俩应该做好朋友。”
“总之,我们先见见院长吧。问问他其他医院说只须摘除子宫囊肿,他这里为什么整个子宫都切除了。叫他给我们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
“总之,我希望尽快一个人生活,享受一个女人所剩无几的乐趣。”
“总之,我喜欢你。”

好意思。不过,如果是普通朋友

,一个可做可不做的手术导致你失去了作为女人极其重要的东西,这使得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这只是暂时的。”
“这种可能也是有的,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
“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怎么,你碰上了?”
“这种事贵志若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吧?”
“这种事你要尽早彻底忘却。”
“这种事情,那家伙最明白了。”
“这周之内行不行?”
“着急吗?”
“着什么急嘛。”
“真安静。”
“真安静。”“是啊……”
“真不敢相信……”
“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做这种事。”
“真不好意思。不过,如果是普通朋友,那就更可以见面啦。”“倒也是……”
“真的,从哪里打来?”
“真的,你别动。”
“真的,你的身体看起来瘦小,还能这么柔软!”
“真的,你们可真是好久都不来了。”
“真的,如果二十来岁,年轻美貌,男人围着转,那是理所当然,等你到了三、四十岁,要想再有男人来追,可就得下大功夫了。”
“真的。”
“真的。我的朋友当中,就有几个人是这样的情况。不过,我可不喜欢。”
“真的?”
“真的?……”
“真的……”
“真的不必去了。”
“真的不要再查了。”
“真的不用了。”
“真的吗?不太可信哟。”
“真的没事吧?”
“真的送帽子给我?”
“真的一起?”
“真的再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真对不起,我一直想告诉你,可总也开不了这个口,所以,我估

候找个时间吃餐饭或者什么的

“照你这么说,你醉了,任谁都可以放进房间?并且,还当着人家的面呼呼大睡?”
“照着做?”
“这……”
“这不过是把一般动物园的铁宠子放大了些而已。”
“这不好吗?”
“这才好呢……”
“这次就让我付吧。”冬子这样恳求他,但没有任何效果。
“这次来还是走马观花。”
“这次去欧洲,都去什么地方?”
“这次我是要真的离婚了。”
“这次只有我一个人。”
“这当然不是你的责任。”
“这倒没有什么,问题是他们在地下种了一棵树。”
“这倒与前面那位年轻医生意见相合。”
“这地方不错吧?”
“这点钱该够用了。”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段时间,贵志来过这里吗?”
“这段时间,你身体状态不错嘛。”
“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这段时间你好像哪里也不想去,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对你并不重要,但于我却是至关重大。”
“这个,你只管交给我办就是了。”
“这个,我不知道。”
“这个——”
“这个……,我以前去那里探过朋友的。”
“这个……”
“这个词我想可能是从时装介传播开的。意思是有男女性之束缚,是不属于任何一方的中性。”
“这个跟年龄无关。竹田刚开始时也是不行。”
“这个跟与男人的那种不同,不过也非常痛快。你有没有觉得不过瘾?”
“这个季节,来旅游的人不多吧?”
“这个嘛,当初是这样的。现在已丝毫没有了。他背叛了我这么多年,我现在算看透了。如今要我回头那是万万不能的了。”
“这个嘛,倒是感觉有那么点迹象。他平素就比较懦弱,面对面可能说不出口吧。”
“这个嘛,是因为你讲的话太令人吃惊了。”
“这个嘛,因工作关系,我与她们颇多交往。”
“这个嘛——”
“这个你完全放心。医院也不太远,我们常去看你吧。”
“这个人虽风流一些,但很坦诚,所以我接受了他。”
“这个事就这样定了。咱们喝酒吧。”
“这个我们姑且不谈。你后来为什么又恢复正常了呢?如果说手术是造成性冷淡的原因的是不是也应该说恢复性快感也与此相关呢?”
“这个我明白,已经失去了的东西不会再回来,可总该查一下吧?”
“这个我能理解。”
“这个我现在正在查。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才觉得害怕。”
“这个星期六怎么样?”
“这个星期有点忙,下个星期稍空些,到时候找个时间吃餐饭或者什么的。”
“这个也不坐。况且,我去美国,也需要做各种准备……”
“这个也这么小,这么嫩。”
“这跟我毫无关系……”
“这还要什么同意不同意的,讨厌了就走,就这么简单。”
“这还用问?”
“这还用问?又不是X子宫性交的。”
“这好一阵子没见到你,你忙什么呢?”
“这盒子是我临进拿来装的。”
“这话什么意思?”
“这回我老婆子宫囊肿,要住院。”
“这回要我设计的大楼,准备在前边不远处的河边兴建,我现在正在构思一种设计,希望人们对它的倒影叹为观止。”
“这间房子怎么办?”
“这件事对木之内小姐您关系重大,而我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不信任医生。”
“这件事很难从命,请你原谅。”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就走?”
“这就走了?”
“这可是六九年的马尔可呢,人家带过来的,想不想试试?”
“这款大方典雅的钓钟帽肯定会流行起来的。你说是不是,贵志?”
“这里,所长来过吗?”
“这里……”
“这里不是说话地方。”
“这里的……”
“这里的帽子很合我心意。”
“这里是会员制。”
“这里是酒吧?”
“这里是食禄五十二万石的黑田家的城下町,博多给市民住,福冈给武士住,界线分得可清啦,我们现在脚下的这块地方,也是市民住的。”
“这里是最后一晚了,明天就要拜拜了。”
“这里随便穿的衣服倒有。”
“这里我也是久未光顾了。”

两片,四片,八片,然后扔进废纸篓

样子、这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把汽车道上的空气滤清器拿开。“从来没有看过一个这样的飞盘。”刚才泰德实事求是地说,那时他正骑着自己的三轮车绕它打转,维克把身体斜过去,用螺丝刀指了指化油器。
他把书架里所有的书都扔了出来,边扔边诅咒说它们都带上了买它们的那个人的粪臭味。他捡起卷筒纸臂架,从肩上扔出去,砸中了壁炉上的一面镜子。
他把速度提到五十五英里,希望能早点到波特兰,还可以看到一场州网球赛。总地来说,今天很棒。商人先生会不会还没收到他的纸条炸弹?不,他今天当然会收到。漂亮!斯蒂夫想,笑了出来。
他把它捡起来,抽出一支。他的手仍然抖得很厉害,他们没有互相看着对方。这很糟,多娜想,我们应该互相看着。但她无法第一个去看。她感到惊慌,羞愧。他只是惊慌。
他把它捡起来,打开了前门——如果他像坎普那样先试试厨房门,他就可以直接走进去了。多娜蒙罗克堡的大多数人一样,在关门问题上总是很马虎。
他把它紧紧握了一会儿,然后让她拿过去了。
他把它拿起来,吃了一小口,又放下:“妈,我想库乔病了。昨天我碰到它时,它看起来病得很厉害,我绝对没有撒谎。”
他把它扔到一边,一下子扒住她的赤裸的肩膀头。她扭过头来面向着他,她的双眼中只有一片空白,一团迷雾,她的头发蓬乱,就像一个女巫。她瞪着他……摇了一摇头……然后就走开了。
他把它拽出来,看到那是他为让泰德安心睡觉而写的“恶魔的话”。那张薄纸已经皱皱巴巴的了,有两处有明显的折痕,而且已经被汗水渍得模模糊糊的了;在油汗最深的地方,那张纸几乎都透明了。
他把她带到楼上。
他把头转回他的画。
他把香烟扔到了一边。
他把斜停的两行卡车一辆接一辆排到房间的一边,然后上楼。他去了窗口边。地玩这个没有名字的游戏已经有了好一会儿,膝盖已经开始疼了。
他把信拿起来,在手上翻动着,下班前轻松快乐的心境里隐隐地起了一丝波澜。在他思想深处,有一种甚至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突然、强烈的愿望—一要把信撕成两片,四片,八片,然后扔进废纸篓里。
他把信斜靠向窗台上,自己靠回椅子,感觉完全好了。今晚又可以写作了,他确信无疑。
他把袖子挥了一下就把留言给擦了,然后他写上了一行正体大字:
他把眼睛闭了一会儿,使劲调整着自己,不让自己散了架。
他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又滑向她的乳房,捏着它,“来吧,”他说,“我很淫荡。”
他把一只手放在仪表板上支撑住自己,那只手好像是在一个一英里长的手臂的末端,“我看不见他。”甚至他的声音也很遥远,回荡着。
他把衣橱门关紧,然后用椅子抵住它。回到泰德的床边时,爸爸还在笑,但眼种已经严肃了。
他把纸条从口袋里拿出来,翻来翻去,没有打开它,只是看着天空中漂过的那只红飞盘。
他悲痛欲绝,表情呆滞,精神近乎崩溃,他深深地相信,他的最低级的意识告诉他,所有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他本可以告诉她她是一直都把泰德的安全放在首位的;告诉她她没有跑向门廊是因为她担心要是那条狗在路上咬死了她那泰德该怎么办;告诉她这条狗的围堵进攻在使她精疲力竭的同时,也耗尽了它自己的体力,要是她早点用球摔打库乔的话,那结果也许是完全不同的;实际上即使在最后,那条狗也几乎要把她咬死。
——他必须报告警方。不管其他事怎么样,不管老加利的眼睛怎样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不管他的血的气味怎样地和金银花让人恶心的甜味混在一起,他要报告警方。
他并不是一个傻子,当他对安迪·梅森的点对点分析感到不耐烦(他处理过弗兰

  他不知道他所期待的是什么,但绝不会是眼前

克·杜德的恐怖事件,从那些案件中,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毫无逻辑可言)的时候,他自己也在下意识中非常确信地得出了相似的结论。他同意梅森的看法,即特伦顿家的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在这儿的可能几乎没有。但无论如何,那辆车确实在这儿。
他不会承认——现在她好像不在——他本想给她整个春天她都一直都在渴望的那种滋味。不管怎么说,一路从西布鲁克升到罗克堡的路上,他都处在半刻起的状态,直到现在才懈下去。
他不能肯定,他不愿意肯定,他害怕真会那样……那时他的婚姻就完了。
他不能确切说出是什么东西出了问题,也不能肯定他自己是不是真想知道。和布莱特·坎伯一样,他也能明白地读懂地漂浮于其上的那条父母河的流淌。就在最近,他感觉那条河里有黑色的漩涡,有沙洲,可能就在表面下还暗藏着陷讲;他感觉那里有急流,瀑布,有任何东西。
他不是狼人、吸血鬼、食尸鬼,或不可名状的从魔法森林或大雪覆盖的荒原里出来的什么家伙,他只是一个名叫弗兰克·杜德,有精神和性问题的警察。
他不是在脑海里听见泰德的声音,而是真真实实地听见了那声音,那声音尖厉、孤寂、可怕,一个飘忽忽的声音正从衣橱的里面发了出来。
他不想把这事和母亲说,所以他把注意力放在戴比,那个照看他的人身上。
他不想被留在戴比身边。她对他怀有恶意,总是把收录机放得高高的,等等,等等。知道这些都无法说动母亲后,泰德不祥地暗示说戴比可能会枪杀他。
他不知道他所期待的是什么,但绝不会是眼前的一幕。他曾经很害怕,可是当他看见他的妻子——那真的会是多娜吗——站在车道里那一堆扭曲稀烂的东西上面,用某种洞穴野人用的棍棒一类的东西东一律西一棒地揍它……这场景把他的恐惧变成了一股鲜明制亮的恐慌,让他无法思考。
他参与清理过弗兰克·杜德留下的三堆东西,其中有玛丽·凯特·汉德拉森的尸体,她是在共同城的音乐台被强奸后杀死的。
他差点儿摔倒了,然而他抓住了门边总算站稳了。
他吃着,但安静而小心,不时看着她,今天早上哪儿似乎深埋着一颗地雷,一触即会爆炸。
他冲澡,刮胡子,吞了几颗维他命,又回到卧室穿衣服。大双人床空了,他叹了口气。和多娜度过的这个周末不太愉快……实际上,他不得不诚实地承认,他这一生中再也不愿意过这样一个周末了。在孩子面前,他们还是保持着正常的、快乐的面孔,但维克觉得自己像是在出席一次假面舞会。他不喜欢边笑边感觉脸上的肌肉如何工作。
他出去的时候会碰上什么人。是的,他肯定会,就像已经预先安排好的那样。某个快乐的妻子会看到他涨红的脸,瞪出的眼睛和胡穿一气的牛仔裤,她会吓得大惊失色。
他出身于一个穷苦的大家庭。

你好,屋里有人吗?

他小便,关灯,又上了床。
他写道:
他需要洗头了,她胡乱地想着,这让她又想起约翰逊的“不再流泪”,它平稳地立在卫生间的架子上,等着什么人把它头朝下翻过来,倒出一、两盖子液体,再倒进一只握成杯状的手掌里。
他迅速把牛仔裤拉上来,拉紧拉链(拉链的小金牙几乎咬上了他阴茎的头——那会是一场大笑,好了),他跑向门,边跑边重新系紧皮带扣。
他迅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奔特尔钢笔,从面前的小杯子上抽了一张餐巾纸,沙沙地写着:
他迅速站起来,看见一条巨大的狗出现在谷仓门口。
他迅速转向那声音,他忘了头痛,忘了心脏卡喀卡哈的轰鸣,忘了胃痉挛。已经有很长时间他的脑海中没有重现法国战争中的幻景,但是现在他有了,突然间他的思想在尖叫:德国人!德国人!全班卧倒!
他眼中有一种仔细的、测量着什么似的目光,这种目光她不能理解和评价。他好像刚从远方回来,“不,他伤不了我,他只是个小孩。”他把头伸向她,“我的表弟,是吗?”
他要告诉父亲,父亲会告诉兽医,也可能父亲就会自己动手为库乔做些事。
他要去旅行,这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激动不已。只有他和母亲,他感觉这会是一次很好的旅行,在意识深处,他很高兴父亲没有一起去,他会自由自在,用不着费尽力气去遵照某种神秘的男性理想活着,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达到了那种理想,但他连理解起来都很困难。他感觉很好,难以置信地好,难以置信地充满生气。
他也微笑了,他的微笑很克制。但是沙绿蒂觉得那总比一点微笑也没有要好。
他一把抓住那只扬在空中的棒球棒,用力把它从她的手中夺了下来。
他一遍遍回忆着他和多娜之间说过的每一句话——他一遍遍地回忆,他在脑海中听着那些话,细细琢磨着话中的每一丝细微差别。
他一步两级地飞奔上楼进了他们的卧室,卧室在二楼楼梯平台的左边。他感到时间非常紧,门铃可能马上就要响,或什么人——大概是另一个幸福的妻子——会从后门探头进来喊道(就像他那样),“你好,屋里有人吗?”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里,一生中第一次,他的感情和思想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过了一会儿,他到谷仓后面去找库乔,他压低着声音叫它——他的父母仍在睡觉,他知道声音在晨雾中会如何传播。但哪儿都没有找到库乔。
他一直努力信守诺言,做得相当好,也有很少时候他没有做到,沙绿蒂和乔就会默不出声地把狗弄脏的地方清洗干净。后来乔发现,对库乔袖手旁观已经不太可能,它长大后(而且它长得真它妈快,很快就变成乔预想的那种吃饭机器了),已经完全成了坎伯家的一员。它长成了一条忠实的好狗。
他衣橱的门荡开了。它荡开时他看见里面有个东西,只一秒钟然后他就玩命向通向厅的门逃去。
他衣橱的门荡了开来,慢慢地,稳稳地,一张死灰色的嘴在黑暗中露了出来;一寸,一寸,一尺,一尺。
他已经把皮带解了下来,用手拿着带扣的一端,让皮带拖向地板,前前后后地晃着。
他已经对这个游戏厌倦了。他把卡车放回玩具箱里,很响地关上,希望她能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下楼去看八频道的《硝烟》。他站起来走向门口,又停下,转眼看向“恶魔的话”,入迷了:
他已经过度脱水,他大汗淋漓,大量的电解质、氯化物和销透过他的汗水渗出体外,而一直没有任何新的东西补充进来。他身体内部的防御系统一步步后退,现在他已经到了最后的生死关头了。他的生命已经变轻,不再紧紧地沉浸在他的血肉之躯里,生命已经开始颤抖,一阵轻风吹来,它就会脱离这副皮囊向天堂飞去。
他已经见过那张斯蒂夫·坎普曾经踩上去的全家合影了,从那上面地看到了一位漂亮干净的头发盘得齐齐整整的女士,就是那种你在街上遇到了要瞟上两眼,而第二眼一般带上一点儿柔和的观赏味道的女士。
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眼泪就要流了出来,然后他感到它在他的脸上流了下来,“是坎普干的。我肯定是坎普干的,噢,我的天,如果他抓住他们怎么办?”
他已经让自己确信,在特伦顿家的打砸不是一种半疯的嫉妒的愤怒的行为,而是一场无政府革命——他摆脱了一对中产阶级肥猪,正是这类肥猪让法西斯霸权者只要胡乱交一点税和电话费就得以轻易地继续当权。这是一次勇敢的行动,完全是出于正义的愤怒。这是他说“权力属于人民”的方式,在他所有的诗作中,他都一直试图

斯神志清醒,却开始爬枯木堆了。爬到一半

攀登着,吗?”
路易斯轻声说:“然后他们认定这个坟场变坏了,土地发臭了。”
路易斯确实抱住了妻子,他做得很好,但他觉得像个骗子,他脑子里想着怎么能让妻子的泪水变得使自己更能有利地说服她去芝加哥。做得好,小伙子,好吧,嘿——嗬,让我们走吧。
路易斯让风吹着自己的脸颊,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脚下装着丘吉尸体的垃圾袋子沙沙作响。
路易斯让盖基喝粥时,粥里只放一点糖。像往常一样,盖基又是像在到处乱抹粥,而不是在吃粥。
路易斯忍不住问:“难道人们没有文件记录吗?”
路易斯仍然大笑着喊道:“保密。”他感到惊恐,但恐惧也止不住他的大笑。他想到自己把床单放进洗衣桶绝对是最好的举措。丹得丽芝太太一周五天来给他们打扫卫生、洗衣服。瑞琪儿永远也不会看到那些脏床单,而等到她把床单铺回床上时,床单已经干干净净的了。路易斯想也许丹得丽芝太太可能会跟瑞琪儿提起这事,不过,他又觉得不可能。丹得丽芝太太可能会对她丈夫小声议论克利德夫妇在玩某种奇怪的性生活游戏,不是用颜料画着玩,而是用泥巴和松针而已。
路易斯仍然记得那天晚上随之而来的梦和梦游的情景,不过现在看来就像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或是像看过的电视剧。就跟他六年前在芝加哥曾去嫖过一次妓女一样,“都是些不重要的事,就如过眼烟云,不过留下了一种不和谐的回音。他根本不再想帕斯科在临死前说过或是没说过什么了。
路易斯如释重负般地想,让这一切都过去吧,是的;不过帕斯科死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路易斯心里仍在纳闷,不过他马上止住了自己的思绪。
路易斯嗓子中又有种想叽叽咯咯地笑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把它压了下去。这个帕斯科真的说过宠物公墓吗?这个帕斯科真的提到了他的名字吗?这些事使他不知所措,使他无所适从。不过他脑子里已经开始逐渐出现了一种保护意识。肯定帕斯科说了些别的话,路易斯当时又惊又怕,一定误解了那些话,况且,帕斯科也许像他当初想的那样,只是发出了些声音而已。
路易斯扫视了一下盖基坟边的土,心里一阵恐惧。不知不觉中,他用自己的手指画了一个个同心圆。他用手指在泥土里抓了几把,将螺旋形的圆圈抹掉。然后匆匆离开了悦目墓地,感觉自己像是侵犯了他人的土地似的,想象着自己可能被人看到,因此在每个道路转弯处他都停一下,看看是否有人。
路易斯沙哑着嗓子低声对乍得说:“上帝,它到底是什么?”
路易斯沙哑着嗓子说:“够了,我听够了。”
路易斯上楼后发现瑞琪儿找出了一大堆衣服,床上、椅子上、衣架上到处都是,窗户下摆了一排鞋子,像列队的士兵。她好像能慢慢地装好这些衣物,路易斯看出这些东西至少得装三个衣箱,但是他觉得跟她争论也没意义,于是他全力以赴地帮助瑞琪儿收拾起来。
路易斯伸出手来,开始轻轻地抚摩着尸体包裹,就像盲人在摸索着想确定手里是什么东西一样。终于他摸到了一个突出的东西,一定是盖基的鼻子,然后路易斯把包裹放正了。
路易斯伸手到儿子腋下把他抱起来,茫然觉得儿子的腋窝很热。他抱着孩子让儿子趴在他的肩上,好像要用拍背的方法使婴儿打嗝似的,然后路易斯自己猛地向后一顿,带着儿子向前一倾,盖基的脖子像被击打了一下似的,接着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大叫,不再是那种打嗝般的哭泣声了,嘴里吐出一大堆固体食物,喷洒在地板上和梳妆台上。盖基又开始大哭起来,声音很大,连成一片,但对路易斯来说却像听到了音乐一样,因为那样哭需要吸进许多氧气。
路易斯伸手去推墓地大门,心里想着,一定是锁着的,但门没锁。也许现在锁还太早呢。不过他们锁这个门只是为了不让醉汉、破坏公物的人和十几岁淘气的孩子们闯进来。掘墓人的故事已经不再发生了。右边的大门吱钮一声开了,路易斯向身后看了一下,确信没人看到他后就走了进去。他随手关上了门,听到了门闩咔哒落下的声音。
路易斯伸手想抚摩一下丘吉,寻求一些安慰,但小猫从马桶盖上跳下来,摇摇晃晃地走了,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走之前,小猫用那黄绿色的眼睛看了路易斯一眼。
路易斯伸手要搂住妻子,但瑞琪儿从他的胳膊里挣脱出来,然后拉着他的手说:“到楼上去吧。”
路易斯伸手抓出一支注射器,他必须行动迅速,他身子底下的东西滑得像条鱼,而且不管他怎么压那只拿着手术刀的手腕,它就是不松手扔下手术刀。它的脸好像在波动在变化,即使在他看着它的时候。那东西的脸一会变成了乍得的脸,死气沉沉地盯着人看的样子;一会又变成了帕斯科那凹陷的毁坏了的脸,眼睛在滚动着;一会儿又像照镜子似地变成了路易斯自己的脸,苍白而疯狂的样子;接着又变成了林子中的那个怪物的脸,长长的下巴,死气沉沉的黄眼睛,伸着长长的带尖和鳞片的舌头,龇牙咧嘴地发出咝咝声。
路易斯神志清醒,却开始爬枯木堆了。爬到一半时,他觉得脚下一动,听到了奇怪的吱吱嘎嘎的声响。
路易斯声音微弱颤抖地问:“你是谁?你是谁?”
路易斯试着尖叫起来,世界慢慢地旋转着消失了——但他仍然能听到月光下骨头的碰撞声。
路易斯是对的,我们不应把小猫给阉割了,从那时起它就没有正常过。但路易斯说阉割后,小猫就没有那种进攻的本能了。不管怎么说,他错了,丘吉仍然捕食,它……
路易斯是在殡仪馆的办公室里打电话的,打完电话,他出去时路过东厅,看到厅里的人几乎全走了,只有瑞琪儿的父母低着头坐在前排的椅子上,好像要在那儿坐一辈子似的。
路易斯手里抱着儿子的尸体,站在车后,左右为难,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正在这时,他听到有一辆车开了过来。路易斯想也没想,抱着儿子走到车的司机座的一边,打开门,把包裹放在了旁边的座位上,然后跑到车后把行李箱盖盖上了。路易斯接着听到了几个醉汉的声音。他钻进汽车,坐在方向盘后,发动了汽车。他正要伸手打亮车的前灯时,突然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要是盖基在包裹里的样子是脸朝后,身子向前弯着膝盖和屁股地坐着,沉陷的眼睛望着车子的后玻璃窗而不是前面的车窗该怎么办啊?
路易斯手痒得直想揍她,他紧紧用手抓住自己的腿,控制着自己。